| Raying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A la recherche du temps ...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 ヘルプ |
|
2008/09/21 [复旦八卦.壹][Fudanese.Gossips.I] 按:进住复旦北区凡三周有余,逢文科楼大修之盛举。缘复旦之宽口径培养模式,课业略微繁重,渐不思博客之更新。近日得恩师徐导之嘱咐:“你还是那么幽默啊,什么时候写点复旦的生活给我们分享一下哦。”又有友人Elaine.Zh等怨每访必失望而归,奈何?遂笔耕渐勤,按周连载复旦庙堂与市井之嬉笑怒骂,以飨众人之“八卦”欲。如此这般,乃有《复旦八卦》(Fudanese Gossips)。
莫提上外,莫提上外
我在来之前就料到在复旦,人们少不了会拿上外开涮,来了之后的前两天这股势头更是如疾风骤雨一般。也难怪,沪上能够把彼此作为嘲弄的靶子,以满足自己心中虚幻的自豪感的英文专业,可不只有复旦和上外么。
九月二日下午的外文学院开学典礼上,这一无端的比较被推至了一个小高潮。黄院长在20分钟的欢迎词中,先后五次拿上外说事儿,其中只有一次不带贬义的。其一说是最近一个法语的什么教学还是科研项目,在上海单单挑中了复旦,“上外都没有的哦”——说句实话,这也只能是YY了。然后是说翻译专业的设立,在一连串“未被教育部批下”的学校中居然听到了上外的名字——我这时唯一的念头就是现场连线骆同学和何同学:“你们高翻学院开学了吗?”后来,一系列抢争名教授的归属权的讨论又开始了,曰“上外那个研究stream of consciousness很有名的李维屏教授啊,是复旦毕业的”云云,听得前排的阳阳同学回过头来问我:“是这样的吗”?我机械地点着头:“对,对,对……” 再说第二日的体检吧。我在校医院二楼量血压时候,面前的两个阿姨一个在控制仪器,一个在翻弄我的个人资料。突然阿姨B问我: “侬上外毕业的了咯,保送过来的伐?”
“弗呃,自己考的。” “个么侬本科伢是读个英文伐?” “哎,对个呀。” “个么侬蹲了自家学堂里不是老好的吗,来此地做撒啦?” “个个,个个……”一时间许多往事涌上心头,去年十月上外不给我外推事件,今年六月拖欠教材费事件,今年六月繁文缛节剥夺我参加学院毕业典礼事件,我不敢看一旁阿姨A的表情了,因为我预计这么一来,这次的血压会量出个历史新高。 其实我自始至终也没有觉得上外不好,只是我被她英语专业研究生庞大的人数给吓着了,还有就是两年的学制似乎略短了,期间的松江-虹口大搬迁也是我害怕的事情,不知在上外读研的同学怎么看。相比而言,复旦是三年学制,第一年不选导师,不细分方向地宽口径培养,且统共只招了17人,是不是会合理些呢?另外三年的学制也让我的课表相对宽松,可以腾出时间去旁听诸如初等拉丁语之类稀奇古怪的课程了。 话说上外研究生部下周也要正式上课了,我也遥祝在上外读研的诸位好友,要么见贤思齐,要么出淤泥而不染吧。 师说/说师
话说九月十日下午三时许我上光华楼十九层历史系办公室买翻印版拉丁语教材(1000余页,仅售36元)时,驻足在公告栏前浏览了历史系课表。将本科生,硕士生,博士生的开课总目扫过之后,未曾发现钱讳文忠先生的大名。既然先前也未曾得知钱老师离开复旦的消息,那唯一的推论便是伊去不辞远地五岳寻仙了,像我这类好追星的俗人都未免失望。不过我在复旦的前三周倒是见到了一些先前“只能在纸质出版物上看到”(我语)的大腕的,譬如老陆。九月十一日晚七时许我推着小车走过六教时,老神仙安逸地,步态略有些迟缓地迎面走来。我目送他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不由心生莫名的悲凉之感。
不过话说回来,名气也是反复无常之物。譬如几位历史系的同学都曾问过:“钱文忠是谁?” 九月十日是教师节,我自然没忘了给照顾了我们四年的徐老师发条短信。公务繁忙的她很开心,连我一家子都一并问候了。后来还想给朱磊老师发来着,想邀请他有机会来复旦听听这里的希腊文课程。可后来转念一想,初等希腊文对于吾辈是totally Greek,对于朱老师未免太过浅薄,于是在一转念之间就给耽搁了。话说我有很多念头都是在一转念之间甩没了的,譬如我曾想让朱老师把古典语文学习小组搬到复旦来,后来么,一转念,什么什么,作罢。(这就好比是我翻译《哈姆雷特》里面那两句:“既有重虑相映掩,崇心高志褪无光。”) 插一句,有才又耐得住寂寞的老师不算多,朱老师算是一个。知识分子加上伪知识分子可以分四类,按绝对人数排列如下:没才所以不显摆的,没才也爱显摆的,有才所以爱显摆的,有才也不显摆的。朱老师是第四种,钱讳文忠先生许是第三种,但也无可厚非。现在想起,不知季老先生在钱老师去看他时支吾的那一句“你现在是,如日中天”有没有别的深意。 后来在上外官网上看到朱老师为教师节写的一篇文章《“直接”与“羞感”》。唯一的感觉是,敢言。就如婉约的词人,偶尔也会豪放一把的。尤其是揶揄那位教授演讲术的老师那段,上外英院谁开演讲技巧的课来着? 冷了好久,最后来点温馨的吧。最近徐老师趁着某个机会拿我的私事打趣了,末了还告诉我一个挺让我开心的计划。想是等她有了实质的准备,再告诉大家吧。 吾未见有好书如好色者也
由于复旦校园一卡通办理缓慢,这段日子我的活动范围仅局限在著名的外文学院资料室。且不说积了几层灰的莎士比亚专架,也不必说那巍峨的词典角(注:工具书不得外借。),单是第一趟我找到了心仪已久的伊夫林·沃的《故园风雨后》(Brideshead Revisited)的英文版,就足够让人兴奋了。为了之后的新鲜,我也不必一次穷尽里面的风景,遑论文科楼旁边的文科图书馆,在对我开放之后便更是无尽藏了。先前已经听说了里面有一套勒布古典丛书(Leob Classical Library)的,据说上外也有一套,在虹口校区。
然而对于我这样对书籍有特殊的占有欲的人,借和影印永远不如“淘”来得痛快。三周内到手的稀缺品种包括鲍斯威尔的《约翰逊传》(Life of Johnson),卡莱尔的《论英雄,英雄崇拜和历史上的英雄业绩》(On Heroes, Hero-Worship and Heroic in History),罗素的《西方的智慧》(Wisdom of the West)等等。另外,大陆首次出版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Decline and Fall of the Roman Empire)的全译本,也被我以低于五折的价钱给淘来了,尽管我之前已经有了商务印书馆“汉译名著”系列此书的节译本…… 此去××隔千帆
要出国的也都一个一个飞了。其中有像高岩同学那样静悄悄地走的,也有像梁北京一样群发短信举国通报的。十一一过,还没走的好像俩去日本了。我说我诗才有限,精力更有限,不可能给每位长期出境游的同学都赋诗一首,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赋了又能咋地呢?
自从我入住北区以来,亲临看望的也只有世杰一人了。风雨大作那日下午的风雨之前,我们坐在我狭小的宿舍开着小型的滑稽社研讨会,发现提到的很多人,包括原先至亲至近的,我毕业三个多月以来都未能谋面(乔桑啊,蔡曦啊,韩国人啊)。想我滑稽社昔日之粉黛,不知何处笙箫啊。原先42号楼2楼热闹的人民大会堂,搭台唱戏的一干人等,也是盛筵难再。我送世杰从武川路的后门出去,他大手一挥:“好了,我去谈价钱,你回去好了,我们再聚!”说着上前同早已守候在此的人力车夫就四元还是五元的问题进行了半分钟的辩论。我一直守到车夫拉杆起身才转身回去,回到71号楼401C后习惯性地打开阳台门通风,驱散世杰刚留下的烟味,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松江。 话说他走得还挺及时,半个小时之后,电闪雷鸣。 周末陪“新邻居,老朋友”奚光吃了一顿饭。席间我们追溯的是比同世杰讨论的更早的往事,有很多人的名字我们已经要在对方的提示下才能猜出来了。我与光互相讽刺挖苦了七年多,期间自然也趴在一中教学楼的栏杆上讽刺挖苦过别人,我相信我们俩也没少被别人讽刺挖苦过。但我从不讽刺挖苦的是他七年多的爱情长跑。我们俩在一块儿时从来都是言不及义,但每次听他提到他们俩一个在上海,一个在无锡,有时要两个礼拜才能见上一面时,我是真替他难过。席间魏岚问奚光啥时候结婚啊,他给了个严肃的回答:“两年吧!”还没来得及替他高兴,他又说:“一年培训完,去日本,给人打工。”我立马搁下叉子:“怎么都去日本啊?” (待续)
图:我的寝室,外文学院资料室一角。 |
|
|